沉迷于相叶雅纪的后脑勺的红担
笃不拆/山/虹
Vittoria Ceretti

Snow White【快青】

【在快青吧发过】
此文一切纯属虚构,都是个人观点,权当消 遣看。

二月的天气,是日本的地方都会下雪,但 此时没什么人会有闲心用教科书里“天国的 精灵”来形容这场该死的大雪,大街上路人 行色匆匆,地上的积雪布满了斑杂的脚印。 即使是这样安静的小镇,瓦伦丁日后的商战 硝烟还盘旋在角角落落。

中森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在投币饮料机上戳戳点 点。等待的时候她把脸包括冻红的鼻子埋在 麻黄色的温暖围巾,皱着眉一一端详着把严 肃的机器装饰得花里胡哨的广告之类的,不 禁感到有些烦躁,什么时候人类的现代化工 业文明也把这原本朴实安定的小渔镇搞得乱 七八糟的了——虽然这样感叹着的自己不免 有点老气横秋自以为是,但她果然还是更喜 欢以前沉静安适的那种气质的镇子——这种 想法还是把它归之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情怀比 较好。
正是传统贺正的日子,那些在码头那一边 的城市工作的人们也回到了老家来和亲人团 聚,所以街上的人数也翻了好几倍——那些 人很容易辨认,他们的走路速度和神情是那 样格格不入。
她慢吞吞地走着,在卖家电的橱窗却停了 下来。正在展示的电视在播滑雪的比赛——这么说来的确现在是俄罗斯举办冬奥会的时 候,正想移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回望了 几眼,感觉的确挺有趣的,便索性就戳在那 看了。

白色慢慢向上便过渡成稍微掺了点灰稍微掺 了点蓝——却没有杂乱浮躁的恶心感——是 很舒服的安定感,运动员穿的各色的衣服即 使有多抢眼也只不过是一滩白色上的蚂蚁。 但他们仍旧令人印象深刻,就那样在极寒之 地酣畅淋漓,就像玩疯了的孩童在撒欢,虽 然是披着国旗图案的队服,但青子私心觉得 他们其实只是纯粹地在追求自己的快感。
她大概就这样呆在那儿看了一个小时四十 分钟。
有时真的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毅力。


“惠子~我们去俄罗斯看冬奥会怎么样~”说 罢青子就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票。
“青子……虽然你前几天一直在热血沸腾地 谈论冬奥会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付诸实 践……”
“诶是冬奥会么……中森同学我以为你除了 织毛巾和骂基德以外没有其它爱好了…… 啊……痛痛痛”
“那个青子我还有词汇阅读作文etc.一干要 补所以要不果然还是黑羽君陪你去吧……”
“啊哈哈本大爷我是毫不介意勉为其难地就 去了吧……痛”
“青子你们就去吧不用管我了见色忘友什么 的我一定不会说出来的不对本来就是我不能 去黑羽君友情代替我去的所以我形势所迫哦 不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所以说你们去吧要是 介意黑羽君的性别没有结婚证不好在正规旅 馆订房间又介意那些one night stand专供旅 馆的话那就让黑羽君男扮女装我可以借衣服 反正他一定能穿上我这种肥胖症候群的衣服 不要太感激我了真的反正我还有词汇阅 读……”
“停!非常感谢你的建议……但女装什么的 果然还是免了……”
“行……吧……”青子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挤出了 几个字,“以及惠子你其实……还是很想去的 吧……”
“没!有!” “……知道了……我会给你带纪念品的……”


“话说青子我们去了俄罗斯那你爸的晚饭怎 么办?”放学路上快斗问到。
“啊?哦……老爹最近很忙已经一个礼拜多 没回来了……也神神叨叨不让我知道他在哪 儿……估计再多一个礼拜都没事……”
“哦……”快斗哑了声,又问到“我们去几 天?”
“三天。”
“……五天吧。”
“黑羽快斗你找揍是吧?”
“我这里还有两张男子冰球的票,美国对加 拿大。”
“好吧。”青子没想太多就答应了。


终于到了白雪皑皑的俄罗斯,刚下飞机, 冬将军的凛冽就把他们瞬间从头凉到脚。
但寒冷是预料之中的,所以也没人会作多 余的感叹。
他们出了机场就直接去了预定的住处,过 程稀松平常,并没有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的 情节,订了两间最普通的单人间再收拾收拾 就行了。
快斗提出要去看看一些前/苏/联的历史遗 迹,青子却只是想随便看看自然风景,协商 了一下,两人准备先去那些历史遗迹再去看 风景——毕竟后者花的时间更多不是么。
不同于预想,所谓的前苏联遗迹仅仅是几 幢交大的俄罗斯风格小房子,就那样乖乖地 蹲在那边,她突然开始疑惑他们两个日/本 人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打断她思维的却是来 自后方的棱角分明的德/国口音的英语和法/国人软糯英语的和睦谈天,左边是金发的 美/国男人操着饶舌的美/语指手画脚地和一 旁沙金色硬直头发看上去有些严肃却是在用 性感的英/音表达幽默的男人聊得火热……周 围还有斯/堪/那/迪/维/亚面孔的高大身影, 有大/利墨/西/哥还是西/班/牙的拉/丁面 孔,还有很多大概是中/国人——不一定也许 和他们自己一样是日/本人。
为什么要把无法面对自己国家的某些历史 当做一种爱国心而自豪光荣?为什么要把护 短心理光明正大地发扬光大?
为什么无法承 认先辈所犯下的罪行无法承认自己国家曾经 的失败?

人类的历史很长,粗糙的,原始的,混沌 的,精细的,富饶的,崛起的,鲁莽的,丑 恶的……不论如何它们都发生过,存在过, 但不可否认是它们造就了自己的存在,现代 的文明都被打上一代代人民血肉的火漆,民 族的心性也这样被时光慢慢打磨。
没人不应 该承认自己血管中的秉性。但既然每个人都 背着历史的十字架,那么承认并且尽自己这 一代人的力量去改进它岂不是更加坦率?
既 然我们自身也处于历史的滚滚洪流,那为何 不能坚定地相信自己也能去改善?
青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念头冒 出来,觉得想的似乎太远了,拍了拍脑袋, 径直向前走。
出了遗迹,青子也不大有什么心看风景 了,便拉着快斗回了旅馆。 快斗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内疚了,自己去 参观那个是毫无关系但他忘青子不一定会 没有心理压力,便不吭声跟着她回了旅馆。
房间里烤火刺刺拉拉的声音不时冒出,烘 烤着她被雪花浸湿的柔软黑发,她绿色的眼 睛直勾勾地等着跳跃的火光,脑袋里乱极 了,就像很久以前看的毕加索那幅《格尔尼 卡》,混沌血腥,她知道也许是自己太敏感

感了,可警部家的乖乖女毕竟受到的冲击并 不算小。
她在想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街上的偶然 相遇,是因为自然之博大和生命激情的蓬 勃,也许还带着点小女生的杂心因为由于某 次滑雪经历她对滑雪有了特殊的偏好……偶 然,都是偶然而已。
但自己的观点存在缺陷 也是不争的事实,大概是正因为自己有这样 的缺陷才禁不起刺激,那家伙就不会……说 起那家伙……他说他也买了票?在自己提出 去俄罗斯之前就买好的?这么说……?
她心 中莫名有丝丝缕缕的温暖的东西,轻柔、蹑 手蹑脚地渗了进来。
也许自己刚刚态度太奇怪了。
青子走向门,顿了顿,再打开了门,有什 么东西顺着门就倒了了过来,熟悉的拖把一 样的乱发倒在青子的绒拖鞋上。
这一下把拖 把头弄醒了,他打了几声喷嚏,也不起来, 就枕着她的拖鞋,问道“好了?明天的比赛 去看么?”
这一下差点没把她问出泪来。


男子越野滑雪很精彩,在纯白无暇的苍穹笼 盖之下的俄罗斯郊外异常动人心魄,天地都 是一致的洁白,干净得不染一丝污质的样 子,但这千百年来的天地相对却是容下了多 少人类的生息繁衍。
如今,依旧有一代代人蓬勃地挥汗于斯。
她的心渐渐地轻了些。


再经过一天的休息,是冰球的比赛,她把 脸上画了红红的枫叶,帮快斗在脸上画了星 星和条纹,投身于运动的疯狂中。
那天是快斗把她抗回旅馆的。
事后快斗的说辞是她由于过于兴奋劳累在 赛场里睡着了。
听到这个之后青子再也没忍住就噗地一下 笑出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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