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相叶雅纪的后脑勺的红担
笃不拆/山/虹
Vittoria Ceretti

Project:Projector【快青】

【在快青吧发过】

 

  当今天的第三百六十九声蝉鸣之后,我差点没把我手上的咖啡罐头扔出去——尽管我知道这无济于事,并且地上可能滴下的咖啡有可能会让兰把我直接踹飞出去,权衡一下利害还是把罐头转了几圈放回电脑桌上——虽然很不爽。

  伸了个懒腰瘫在靠椅上——夏天什么的就像一个烧开了水的电水壶,燥热、而且聒噪。此时兰推门进来,转动门把的时候还是温柔的,当门开了个小缝之后,她就直接摔门了,半闭着眼睛没好气地说:“工藤大侦探,有委托人了啊。”随即又满面笑容地转头将身后的人引入接待室。

  ——所以说女人啊……当年贝尔摩得叫她ANGEL我怎么也想不通……

  来人进来后却着实让我眼前一亮,面孔与兰简直如同孪生,不过终究是不同的人。亚麻棕色的卷发微乱,要不是黑色的眉毛真的会让人以为亚麻色就是她的自然发色。似乎也只是粗略的化了一下妆。条纹衬衫外搭藏青针织衫,下面米色茧形裙,足蹬深色的半高跟鞋,似乎是一名白领之类的人物,并且经济状况良好。挎着较大的单肩包,由包内物品突出的形状隐约可知这包里是她的生活用品,并且她不打算长驻在东京。应该是一下飞机就来了的,那么情况应该蛮急的。

  似乎察觉到了我看她的时间有些长,她疑虑的开口:“厄……请问是工藤先生?”

  “正是。抱歉,无意冒犯,这只是职业习惯罢了。”我温和地耸了耸肩,“请坐。”

  她吸了口气,以得体的姿势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叫黑羽青子。我的丈夫在一天前失踪了。请您帮帮我。”

  “恕我直言,您是否联系了警察方面?”

  “没有。说来也好笑,我的父亲是名古屋警视厅厅长,他老人家本来就事务冗杂,我做女儿的也不好意思叨扰——何况还是家务事。并且我们这桩婚姻,当年他就反对,我也没脸去见他。”

  “你说父亲反对?那么——不好意思——请问是否有可能是您丈夫的出走?”

  “不。对于他,我完全信任。”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却是极其坚定,我也不好意思往下问,只是把这个可能性放在心里,“那您介绍一下您丈夫以及您家庭的情况吧?”

  “哦……好的。我现在是一名教师。37岁,我丈夫和我同年。没有子女。我丈夫曾经是一位魔术师,后来洗手不干了。现在——就是失踪前是一名律师。”

——“洗手”?我很在意这个用词,莫非是和黑势力有关?

“厄,夫人,请告诉我关于您丈夫的其他情况?”

“嗯。他叫黑羽快斗。我原名中森青子。我和他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她的声音似乎有点抖——当然是极细微地,而后又抿了一下唇,接着说,“从小就家住对门呢,不过我们七岁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她的憔悴的脸泛出几丝微红。

“七岁的时候才认识?那住对门理应会碰面啊……”我很不解。

“理应如此。但是对门是一户很神秘的人家,听我母亲提起过,一般我是8点上幼儿园的,而那家的小孩却是每天8点半出发的。后来才知道这是比较昂贵的幼儿园的作息——不过还真是可惜呢,没有亲眼看到他小时候可爱的样子……呼——那应该算得上是可惜吧。”

“但是青梅竹马依旧是福分呢。”我默默安慰她,也察觉到了她微妙的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不是很方便问失踪当天的具体情况,便试图去引导她说我关心的话题:“厄,还有什么神秘之处吗?”

“魔术师……男主人似乎是世界有名的魔术师,很富有,也似乎常年不在家。女主人和我母亲一样是家庭主妇。我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就去世了。”

——好吧,现在我似乎完全可以把这桩案子定为黑帮势力的纠缠了。中森家的女主人因为和黑羽家联络紧密,所以被抹杀。

“那么您丈夫是何时不当魔术师的呢?他应该是很崇拜父亲的吧?”

“啊是的,似乎是十年前吧——那似乎是我们都是27岁的时候,他年初的时候去了趟大阪,回来后就说自己改行要成为一名律师——顺便也可以多陪陪我,6月的时候又去了趟东京,回来之后就成了名律师,每天的起居都极其规律——我觉得这样对他的身体也好。不过,当和父亲一样的魔术师是他从小到大日思夜想的事呢-——现在想想都不可思议。”

——十年前?十年前是我们四个侦探与黑衣组织终极对决的时候啊……还真是怀念呢。不过应该是其他的黑势力吧。不过,日思夜想的原初的梦想成为一名魔术师,但这么突然就改主意了?还有极其规律的起居也很可疑。

“他和我一个小学、国中、大学……还真是巧得不可思议的缘分呢,不过考大学的时候虽然我很努力,但和那家伙比差了好几分,但不知为何他那么高的分数会上我这个等级的学校。学生时代——还真的是人生中最美的时候呢——虽然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她那初见仿佛被榨干了的海蓝色眼眸此时似乎如同满溢的海沟一般,我很欣慰看到她这样,一是出于方便稳定情绪,二也是出于一种祝福吧,当然更是对黑羽先生的敬意——这样的浪漫我无论如何也玩不起吧,因为当我作为柯南长成17岁的时候我才能够告诉兰我的身份。

——因为我预感到了一个美丽的悲剧,尽管过去是如此美好。

“说道分数,快斗很聪明呢,明明上课的时候基本上没怎么听,但是成绩确实年段前三甲。我记得有一次——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他有个奇怪,或者说是变态的爱好,就是……呃……偷……偷看……”

“嗯,我懂的,那个时候那个年龄段的男生有一些的确是会这样,很正常的,别太介意了,请继续。”虽然和主题无关,我还是觉得让她说下去为好。不过这的确让我想起来当我没被灌下APTX4869的时候也偷看过兰的哦呵呵……

“就……就是这样的奇特爱好。”她微微地脸红了,用纸巾拨弄了一下鼻头,“我当时真的是很害羞——女孩子家吧,于是我红着脸抡起扫把就砸过去,他却耍出各种招式躲过了,更甚至躲到了天花板上……真是的,以后一定要报一箭之仇。而不知不觉就上课了——更可怕的是我没听到,当老师点他的名字问题目的时候,他却流利自然的回答出来正确答案……怎么说呢,那个时候,好耀眼的人。”那双眸子,又是何等的闪耀,如同盛放着沉淀了许久的金屑的玻璃瓶被摇动起来,那舞动的金色——这番光景又有何人而知。不管曾经是多么重要的人,沉淀下来终究是这种颜色。

“啊真是不错呢。”

“那天一起回家的时候,我抱着包——虽然并不是怎么生气,但是——好面子?还是一种变相的撒娇?——反正我是极其不屑的态度对他,而且声声说着要送烤鱼给他吃,那时候的情结,还真是回忆起来格外深刻呢。”她自嘲般的笑笑。“名古屋春天暮色,伴着樱花的微风,怎么想都是很惬意的呢。”

突然,“DI-DI-DI-DI”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忽然很慌张,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掏包,颤颤巍巍的掏出一只手机,瞪着眼睛看了一下,舒了一口气,放回了包里。“他失踪的那天停了电,我手机就没充电,能挺到现在真是不错——话说我们公寓从来不停电。”

——神经质?

“但是,为什么要送烤鱼?”

“啊……那是因为,快斗啊,他从小就怕鱼哦。”她唇部的线条扭动了一下,勾画出愉悦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真是奇特的爱好呢。”我把这个也记了下来,那么厉害的人有这么逊的方面还是令人忍俊不禁,“不过,你说到极其规律的起居作息?他是什么性格的人,如果少年时代会干这样的事,那么规律的起居真是苦了他了。”

“说来倒是。他是一个很随性、调皮的人。”

“不过,那么规律的起居,你是不是很麻烦呢?很辛苦吧?”

“呼,再辛苦也没什么的吧。不过,这个我的确没有费什么心,因为他一日三餐都是自己搞定,我也只是自己烧自己的三餐和他一起吃罢了。”

“哦?为什么要分开准备?”

“不记得了。一直是这样。”

——太奇怪了。

“那么,请问你们有没有什么中意的社交活动呢?”

“应该是……没有。我们好像话都很少,也基本上不怎么聊天了。”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哦……抱歉,会不会是……呃,所谓七年之痒什么的呢?”

“我想大概……”她似乎在努力的回想起什么。

“抱歉……我失礼了。他失踪是具体什么时间、有没有什么具体一点的信息呢?”

“啊……好好。他是在一天前——就是六月二十一号失踪的,早上他和往日一样出门了,但是傍晚我回来的时候——我开灯后和往常一样做饭,但是等我吃完之后他还没回来……”

“去他单位找了吗?”

“不,我不知道他的单位。”

“!?噢……好吧,那真是遗憾了。”我顿了顿,“那您是如何找到我的呢?”

“我在他的衣兜里找到了这个事务所——不过那上面写的是‘毛利事务所’。我就赶了过来,因为估计是熟人吧。但是似乎毛利侦探不在?我本来要走,您太太说我们的长相既然如此相似,那就互相认识一下吧,还留我吃中餐。我无意逗留,但是盛情难却。我得知您太太原名毛利兰,是姓毛利的,是毛利侦探的女儿,而且毛利侦探10年前驾鹤仙逝了,我就来问您了。”

“噢兰还是不肯和别人说叫工藤兰啊……没办法。”我觉得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很衰的大叔样,“那您是从哪一件衣服中掏出来的?”

“他有一大堆成套的西服,而且都是一模一样的——我也觉得很呆板啦……我是在翻衣柜的时候找到一件满古老的白色礼服套装的——白西服、蓝衬衫、红领带,当时的时尚还真是不可理喻呢……我对着这件礼服坐了半天,后来觉得还是洗一下吧因为落了很多灰……”

“……”我睁大了眼睛,急促的喘息,但毕竟还是有侦探的本能,保持住了扑克脸。

这时候兰进来了,端上来了两杯红茶和甜点——是她擅长的柠檬派,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一闪而过的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又眯了眯眼,笑着说道:“工作加油咯,大侦探。可要给新八树好榜样哦。”(吾辈会说新一的儿子叫新八几么哦呵呵呵)

——BARO,谁要这家伙的打气哦。

那一头的中森却是笑了,“真羡慕您有一个这么爱你的妻子呢,有这么美满的家庭呢。”

“啊啊,还羡慕呢,这个暴力女一天不扁我绝对会手痒的……”我稍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她的确说过没有子女……呃,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话说,你一个女的为毛要羡慕我有一个这么爱我的妻子啊啊口胡?

“那,虽然有些唐突,但是黑羽女士您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您的家?有可能会有线索。当然,不方便就算了,但是毕竟是这么个案子……”不,其实我只是去揭示谜底罢了……

“哦,当然没问题,工藤先生客气了,还多摆脱啦。”她很爽快的同意了,但是眼神却是格外空洞。

(其实吧,吾辈会说接下去的桥段可以很邪恶哦,不过还是算了,吾辈本着爱祖国爱家乡的原则还是自己脑补好了,下来很纯洁的,真的。)

 

 

我们很快就到了名古屋。她带我到了他们家,是那种高级的欧式公寓——但同样的,人情味很薄,我们迎面相遇的所有人都没有打招呼——唉,这个社会真是……

到了他们家,门是乳白色的,开了门后,我的眼睛适应了好一阵,他们家的家具什么的大部分是偏暗的白色——不是白色也是浅色的,而且走的是质感路线——都并不是那么光滑的材质,但是这样,我的心里更加有数了,接下来只是考虑怎么揭晓这个可悲的爱情故事的谜底。

我伤感的望着窗外的月桂树——真是应景啊,讽刺的可怕。

我故作正经的进行常规的搜查之后,对她说:“黑羽夫人,我觉得事实的真相似乎已经清楚了。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请您做好心理准备,无论是怎样的结果……而且很有可能我的结论是错的……很抱歉,请您出去买一瓶白兰地好吗,我相信在这样的公寓小区边上一定有的卖……我做一下准备——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钱包以及证件暂时交给您。”

她收下了,看了我一眼,“我接受。”转身离去。

——真是位坚强的女性。

“现在,应该是曾几何时的怪盗先生吃晚餐的时间吧?”

 

当她回来的时候,开门望见的是她的丈夫用餐的情景,那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带着颇有些童心的戾气,摆弄着桌上的牛排。

——呵,还真像那家伙,很怀念呢。

“亲爱的!!!”黑羽女士睁大了双眼,简直就想要把眼角瞪裂一样,随后又舒了一口气,把买回来的酒放到餐桌上,泪流不止。

“真是的……真是麻烦的家伙……不过没了你,还真是心神不宁呢……我,是不是真的就是你口中的笨蛋呢?”

“还是不能沉淀下来啊,即使自以为早已麻痹了……只有你的幻像的生活,老是觉得应该可以摆脱了吧,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吧,但是,我见到的,只有你啊啊啊啊……”

“快斗,我……还是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即使是每天都是一样的面容,只有我一个人慢慢变成老太婆——我啊,只陪着你就行了,在这个你爱的人世间,连你的份,一起生活下去,这样,到了天堂,也可以告诉你这家伙未来的鱼还有什么新的味道哦……”

“毕竟,我可是比谁都专业的独角戏演员哦……我练了十年哦——不,是十年多一天呢。”

“这没什么,你都陪了我二十年了呢。”

她的情绪稍微收敛点了之后,对我深鞠一躬,“真的是很抱歉,工藤先生——您一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吧。真是打扰了。酬金的话,您要多少的没问题。还是给您添麻烦了。”

“不,没什么。我也算是——来找十年前并肩作战而牺牲的老友叙叙旧吧——毕竟这里是最接近他的地方。”

啊啊,远在天堂的那家伙,其实有根风筝线拴住吧——另一端就在这个家里的某一处。无论是怎样的风浪,都始终坚固地、牢牢地拴住吧。

不然,怎么会天天都在家里守着自己的爱人呢?哦,当然除了自己37岁生日的那一天啦……

银翼的魔术师,说得好听,不过是个风筝罢了——即使粉身碎骨也会有仅剩的一丝残留在风筝线的彼端的可笑产物。

我其实,很羡慕那样呢。

当然我并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因为我不确定兰那家伙会不会像是黑羽夫人那样伟大的女性……呵,太没自信了啦……

真相的话,很简单,就是十年前我、黑羽(KID)、服部、毛利大叔和组织决斗的时候黑羽不幸去世,十年来和中森生活的都是黑羽事先录好的投影,因为六月二十一日停了电所以关机了。

其实那种投影我们四个都录过一份,只是我和服部的暂时不需要,毛利的没用过而已。

事到如今,只能默默祝福以及羡慕这位守在自己的月桂树下的阿波罗了吧——啊咧,性别搞反了?嘛~这种小事……

‘Cause all I see is you-ou-ou…

ALL I SEE IS YOU

YOU ARE THE PEARLIN MY EYES

NOTHING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MY LOVE

 

 

THANKS FOR READING

WRITTEN BY BLOODY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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